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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落长河寂无声抒情散文(精选五篇) 第一篇:雪落长河寂无声抒情散文清晨,拉开窗帘。天空中飘舞着漫天雪花。一场期待已久的大雪终于来了。像棉絮,像杨花,纷纷扬扬,愈下愈急,竟让人有些目不暇接。视野里,是真的白了。临河的灌木都盖上了厚厚的衣装,看不清是冬青、山茶还是金钟花,几株孤零的香樟立在那里,倒还能分辨。水泥地积了一层雪,一辆汽车被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。远处的屋顶皆白,从空中到近处,尽是挥洒的雪花。好一场多年不遇的大雪。在听惯了各地飘雪的信息后,身处的江南却迟迟未能下场真正的雪,怎能不让人心生焦急。前数日空中也曾划过雪影,惜乎总是刚开了头却煞了尾,地上未能留下痕迹。雪对于大地来说,就如血性对于男人,不下雪,江南便只能感觉软绵绵香艳艳的。我惊喜地看着面前纷飞的大雪,凝神肃立,连呼吸都是轻轻的。更为欣喜的,是因为前方刚好有一条大河,寂静的河流,将雪劈开两半,一半在地上,一半却在水里。凡是有着落的地方都已是银装素裹。但宽广的河面,却没留下一丝雪的踪迹。漫天飞卷的雪花,尽管几乎是“燕山雪花大如席”,也只是倏地一下就不见了。河水依然平静,只是显得更暗更酽了,像凝固的锦缎。“千树压西湖寒碧”,姜白石的意境,在雪的映衬下方能生动鲜活。我盯着面前的大雪,留心着雪花的身影。高处、低处,或是远处、近处,雪花尽管很大,但在白色的背景下,有些朦胧,而在视野的中间地带,即大河的背景下,却是清晰异常。在暗黑色的水波里,雪下得如此汪洋恣肆,直逼一个人的眼里、心里。河畔建有一石台。上置圆桌一张,圆凳几个。圆桌上面积雪已达数寸,雪花仍在清晰的河流背景下,不约而至。这个石台我轻视了很久,此时却是极向往那个所在的。临河而啸,吟风听雪,人生为欢,快意几何。虽然其台仍在岸边,其上没有亭阁遮挡,我还是愿意将其想象成张岱的《湖心亭看雪》,“湖上影子,惟长堤一痕、湖心亭一点,与余舟一芥、舟中人两三粒而已”。陆上之雪,尤其是平原巨野之雪,往往使人想象到雄浑壮丽之类的语词。而水中之雪,尤其是大江大湖之雪,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两样了。大雪之日,天地基本是黑白两色,动静相宜,雪在地表能铺陈摛彩,将一切绘成全白,但流水却不动声色,依然故我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也永远不会发生。因此张岱才会生发那样的感慨。于天地素净、人踪罕然之时,对平常喧闹的世界才会看得深透。寥寥数语,明是实叙,暗里又寄托了几多幽思。那年我在苏大校园里的感觉即是如此。地上的雪早被践踏得零乱污秽不堪,全然没有理想中的美感。但信步来到一条河边,顿时被深深震撼。岸畔柳枝轻摇,亭阁互现,雪坡完整,衬着其间森森的流水。美得宁静温婉,美得不忍离开。只有临水之地,才能保持这份依旧从容恬淡的雪景。面前的河流叫盐铁塘。虽然多经后人疏拓,东西绵延更远,却依旧保留着远古的名字。雪落长河,从西汉至今,流过近两千年的历史,流过不变的寂静无声。第二篇:落雪无声散文前几天,从老家传来消息,说是二姐的身体又不好了,由三姐和四妹陪伴去了哈尔滨复查,听到这个消息,我没敢给二姐打电话,只是让女儿侧面的了解了一下情况。两年多以前,大哥和大姐相继去世,对我的打击很大,尤其是已过知天命的年龄,更是不忍闻见这样的噩耗。都说: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却也是谁都不愿意撒手人寰。一路行来,见过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,对死这个字眼多少有些畏惧。自己倒是不怕死,就是不忍闻来自亲人的噩耗。我也知道,人们从生下来的那天起,就在一步步向死亡逼近,最终,都会走向最后的归宿。父亲走的时候,我在病榻前陪伴了一个月,也算是尽到了孝道,面对那一刻到来的时候,依旧是心如刀绞,不肯面对那份现实。到了这一天,就是再不肯,也必须面对,再不忍心,也必须去承受。但凡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都会明白,心里的那份痛,是痛彻心扉的痛,是痛到骨髓深处的痛。真的要把那种痛说得明明白白,还真的找不到恰当的字眼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沉积在心里的那份情越发的浓,越发的厚重。尤其是远游在外的游子,心里的那份相思,对远方亲人的思念,也越来越强烈。当听到亲人的身体欠佳的时候,脑海中不知为什么就会冒出:“时日不多”这四个字来,心里的那种怕,就像魔鬼一样,撕咬你的肉体,撕咬你的灵魂。一九九九年春天,我做完阑尾炎手术后的第二天,就接到了母亲病危的电话,大哥和三姐当即收拾行囊回了老家,去看望母亲,我弯着腰,手捂肚子,遥望故乡的方向,默默的祷告:母亲,等我,等我呀!拆线的当天晚上,我就踏上归家的列车,一路一直通电话,到达望奎的时候,传来消息,说母亲见好,大哥正计划着用什么药,进一步治疗母亲的病,谁都不会想到,那是母亲回光返照,用尽最后的体力,和病魔做顽强的抵抗。我进屯子的时候,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,香魂渺渺,飞到天国去寻找父亲。我没有眼泪,只有一脸的悲戚。听到母亲病危的消息时,我一直流着眼泪,如今,再也没有眼泪了,有的只是麻木与痛苦。老妹妹来大兴安岭的时候,父

冬易****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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